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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文学前世今生——吉林大学哲学社会科学资深教授张福贵做客文学院
作者:     时间:2018年03月22日     资料来源:      浏览次数:

3月20日上午, 吉林大学哲学社会科学资深教授张福贵做客文学院,展开一场以“知青文学前世今生”为主题的讲座。讲座由文学院院长常彬主持,专业老师出席讲座,文院学生至现场认真聆听。

讲座伊始,常彬院长为大家介绍了张福贵教授的学术成就。接着,张福贵教授为我们梳理了知青文学的发展脉络,并详细讲解了各阶段的风格特征。他以史铁生《我的遥远的清平湾》和王安忆《本次列车的终点》为例,剖析当年知青回家后萌生出的再下乡情绪,并指出这更多是停留在精神层面,是历史的时间间隔导致的美化幻象。八十年代后期九十年代,思想文化出现巨大变化,知青文学进入新的阶段,例如阿城《棋王》中的知青消退了知青气质,并脱离了批判和赞颂。同时,作家们开始思考知青的苦难,如《那年十八岁》写人的本能和欲望,残忍与怜悯并存。

张教授谈到,知青文学是一种经验写作,某种特定群体的故事总有尽头,若想要表达新的感受也仅仅是对过去的重复,难逃困境。困境根源是理想和理想主义二者不能等同,理想是个体的、具体的,而理想主义是集体的、长期的。一种思想一旦成为主义,就具有系统性。

提及表现方式,教授表示十七年文学主要是理想主义,文革时期的知青文学是极端的理想主义。苦难书写与理想主义是不可分的,苦难书写贯穿始终,从而引发理想主义的向往。只有承受苦难、反思苦难才能使苦难成为资源,因此知青下乡可以说是思想启蒙和文学思潮的开端。

最后,张教授通过分享切身体会和亲身经历,讲述了黑五类子女的痛苦和罪恶感以及特定人群的特定痛苦。经历过知青下乡的张教授表示,革命文学重装了一个年代年轻人的心,那段文学是真诚的,但越真诚便越悲哀。在场的同学们意犹未尽,讲座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落下帷幕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供稿 / 李晓涵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图片/郑余婕